“纯元皇后才德兼备,亦能歌善舞。”安陵容笑道:“甄姐姐也是如此。”

甄嬛立刻嗔她一眼,正色道:“瞎说,我如何能与纯元皇后相比。”

眉庄亦是警惕地看了看外面,“纯元皇后之德,皎若明月,不可胡乱比。”

“也不是为了相比。”安陵容笑道:“只是感叹纯元皇后时常在大家口中出现,当初华妃闯下大祸,脱簪待罪时便提到了纯元皇后,皇上大怒,说她如何能与纯元相比。

皇后上次出事也将纯元皇后拿了出来,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是纯元皇后的妹妹,所以皇帝才最终饶恕。

皇后母仪天下,华妃艳冠后宫,我怎么瞧着在皇上口中皆不如纯元皇后,她永远活在皇上心中,众人只见与活人争宠,却是永远争不过那逝去之人的。”

眉庄诧异,“怎么好好的说起纯元皇后来?”

甄嬛听着安陵容说话,脸上的笑意虽在,但心思到底如流云一般散在了不知名处。

她向来聪慧,心想陵容说这话恐怕是有目的。

说起来,相处这么久,陵容一次一次令她诧异,可这诧异往往持续不久便很快消散了,就像她本人,有事便来,无事却会许久不见,以至于她心中的那些审视打量不知不觉便会消散。

安陵容垂眸,“我只是想起一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有一回皇后头风发作的时候,我离开时听到皇后哭泣自己的儿子早幺,还咒骂了一人。”

“何人?”

安陵容道:“好像叫柔则。”眉庄脸上顿失血色,吩咐流朱浣碧,“去将门关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