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甄嬛赶来,皇上一个暴怒,说不准她们都要拉出去拷打。

应该是,应该是这个打算,她想一网打尽。

“皇上,还请用剪刀将臣妾做的香包从缝合处铰开,便可知她二人在说谎。”安陵容毅然道,既然找死,那就死吧。

皇上给苏培盛示意,苏培盛立刻命人按照安陵容的话将香包铰开了。

皇上查看过后,发现了端倪,苏培盛道:“皇上,这安常在的五个香包内里绣了字。”

“皆有‘安’这个字。”皇上道,“其余那个也铰开,夏常在那儿不是也有一个吗?去拿,正好也瞧瞧里面有没有字。”

安陵容道:“臣妾的东西常有此记号,这是臣妾的习惯,贡缎与苏绣,并非臣妾独有。”

夏常在和宝鹃顿时抖成筛糠。

甄嬛看向宝鹃道,“你竟敢诬陷主子,谁指使你这么做的。”

“还有夏常在,你还有何话可说!”眉庄冷声问道。

夏常在立刻慌了,“皇上,的确是这个奴婢打着她家主子的名义送给臣妾的,臣妾真的没有说谎!”

宝鹃也慌乱道:“的确是小主让奴婢送去的,那两个香包小主没有绣字。”

敬妃眉眼冰雪覆盖,“生怕牵扯不到你家主子似的!你倒是巴不得与夏常在将你家小主置于死地!”

安陵容道,“臣妾去年就发现宝鹃常与与延禧宫外的人走动,便让小松小柏盯着点,后来发现宝鹃常与一人见面,不知这其中可有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