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么对你,你倒是好心性。”

这是在怀疑她的用心了。

安陵容郑重道:“太后娘娘抬举臣妾,臣妾实在汗颜,当时情况危急,说实在的,臣妾没想那么多。”

“没想那么多更显出你的赤诚来,昨日齐妃和富察贵人皆受了惊,若非你相助,只怕后果不堪设想。”太后语气沉沉带着几分果断,“她往日那般对你,你就一点芥蒂也无。”

“昨日富察贵人命人来给臣妾送礼道谢兼赔罪,臣妾拒了。”

“哦?”

安陵容赧然道:“臣妾没见过大世面,让富察贵人给换成了银子。”

太后眼中转过一丝兴味,“她给了多少银子。”

“五百两。”安陵容低声道,也不知道唤太后会不会怪罪。

太后嘴角一勾,眼中转过笑意,“富察家家底厚,既然给了你便收着。”

“是,多谢太后娘娘。”安陵容欢喜了几分,这是过了明路了。

“只是她是贵人,你是常在,谁尊谁卑你要心里清楚。”太后敲打了一句。

安陵容叩首,“是,臣妾不敢忘了尊卑,富察贵人现在怀着皇上的孩子,臣妾知道规矩和轻重。”

太后满意,多看了地上的人几眼。

离开寿康宫后,安陵容瞧了眼寿康宫匾额,淡淡一笑。

二十多天后,皇帝结束了巡视,急急赶回,当日没有去看皇后,而是去了甄嬛的碎玉轩,此事阖宫皆知。

安陵容听见这消息是略略蹙了蹙眉,烈火浇油大约便是如此。

她冷眼看着,发觉夏冬春安分不少,有时接连几天都不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