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去煮一锅红糖姜茶,姜用两个,葱白多放些,大家都喝一些,免得过了病气给你们。”安陵容觉得鼻水不住往下落,偎在被窝里,眨了眨眼睛,只觉得眼睛酸涩得要命。

“是”宝鹃喊宝鹊去煮茶,对安陵容道:“小主只喝姜茶不吃药可不行。”

“是药三分毒,这老法子我用得极好。”前世没有多余的银钱请太医,便是用此法驱寒的,十分有效。

想到今早的惊悸,她不敢再用药,尤其是从宝鹃手中接药。

“可是过几日便是除夕了,皇后要举行家宴,到时皇皇后、众位娘娘,还有王公贵族都会去,这是小主在皇上面前露脸的机会呢。”

安陵容摇头道:“我一个小答应便是去了,皇上也看不见我,还是养好身子最紧要。”

“正是因为身子重要,才要让太医好好来看看。”宝鹃劝说道。

现在一听到宝鹃提药,她就觉得后背发凉,自她醒来,细细地想了前世的许多事,若菊青没问题,那么就是宝鹃有问题,尤其是今生再来一回,她言语中的撺掇影射昭然若揭,嗓子被毒坏一事不由令她怀疑是不是与她有关系。

安陵容穿上衣服,“你把桌上书给我拿来。”

宝鹃急道:“小主身体有恙,该好生歇息才对。”

“看书也是歇息,甄姐姐在病中也不忘读书,我趁这个功夫多学一些字不好吗?放心,累了,我会歇着的。”安陵容将衣服扣紧,显得十分固执。

宝鹃无奈,只得应下。

过了腊八,除夕很快便到了。

窗外不时传来爆竹声,烟花绽放,照亮天边一角。

热闹喧阗的歌舞丝竹之声遥遥从远处传来,越发显得延禧宫僻静。

想来甄嬛那儿也是如此罢。

她去了夏冬春那儿,夏冬春自从能下地走路以后精神便振奋不少,哪怕知道除夕将至,也没有强撑着去参加宴会,显见的多了几分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