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这是?”安陵容问道。

宝雀立刻道:“小主不知,那翠鸣居的夏常在挨了板子,一身血的被抬回来了。”

安陵容心头一跳,命人将门关上,问她们怎么回事。

宝莺活泼伶俐,几句话就将事情说清楚了,“今儿上午,富察贵人在门口奚落了夏常在几句,夏常在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,没过一会儿,便拿了一堆料子回来,还来咱们这儿瞧了一圈,见小主不再,便离开了。

大约快到日中的时候,翠鸣居的小太监背着一身血的夏常在回来了,边跑边喊太医。

婢子已经打听过了,夏常在因为对华妃娘娘不敬,被打了三十大板,说是下半身都是血。”

安陵容扶着桌角,心头狂跳不止。

夏冬春不知礼数,也没什么眼色,出事是早晚的事,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到了华妃手中。

上一世她被赐了一丈红,太医看过了,说腿废了,以后都站不起了,华妃还让人将她挪出了延禧宫打发去了冷宫。

自那以后她再也没听过夏冬春的消息。

“小主别怕。”宝莺道:“那位夏常在是个不安分的,这才进宫多少日,便得罪了那么多人,有这一日也是意料之中的。”

安陵容浅浅一笑,“的确。”

宝雀沏了一杯茶,“小主,喝茶。”

她接过,对宝鹃道:“那边出了事,让咱们的人远着些,不要闹事,也不要去奚落别人。”

宝鹃一礼,“是,一切都听小主的。”说着便去敲打院子里的几个粗使宫婢。

“那些艾叶干了吗?今天揉些艾绒来。”

宝莺笑道,“已经干了,原来小主要做艾绒,这个我会。”

“当心扎手。”

“不碍事。”宝莺欢天喜地的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