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雪儿的态度立马转变,再看门口的丑男人都觉得顺眼了,原本的鄙夷也收了回去,甚至还主动给他那糕点吃。

玄玦没有接过,黛玉特意给他递去一个眼神,玄玦摇摇头,只得无奈顺从,接过糕点,细细咬了一口。

黛玉与他对视一眼,抿唇笑了。

雪儿念着她身娇体弱,如今又伤口众多,需要休息,便急急把黛玉哄到了房间,黛玉伪装着乖巧模样,一一听从雪儿的叮嘱,躺在床上,随手拨弄着窗台上的摆件。

那是一个泥塑的娃娃,模样并不精致,周身用油彩涂着怪异的图案,有那么一瞬间,黛玉甚至能联想到聂政那张凶神恶煞的脸。

雪儿虽大碎玉不多,却是个极其麻利的主。不需片刻,便为她端来了煮好了汤药,一走进,便看到了黛玉手中的娃娃。

“小姐,这东西是从哪里找到的?过去总看小姐玩,后来就找不到了,我还以为是小姐厌倦丢掉了呢。”

“丢了?”黛玉古怪地看着手中的娃娃。

她不过把玩了一会,手上便沾了些许油彩,红彤彤的,像是粘稠的血迹。

雪儿还在一边唠叨,黛玉轻轻一顿,抬手放在鼻前,顿时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果然如她所

若真如雪儿所言,这必然是过去碎玉小姐心爱之物,更是早就丢掉了,只是不知为何,如今竟会再次出现。还沾染着如此新鲜的血迹。

惦记着雪儿可能会害怕,黛玉随手把娃娃丢到一边,把注意力又全部转移到雪儿端来的汤药上。小嘴一撅,撒着娇:“这药太苦,我不想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