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只知她和秦家小姐是好闺友,实则背地里有多小心翼翼和卑微低贱,只有她自己清楚。
为了人前风光的外表,总要交换几倍的代价去替换,这个道理,从第一次接近高傲如公主的秦蝶就懂了。
甚至玩着玩着,她都有种或许真的可以和秦蝶成为无话不说的朋友,可方才在傅家后院,听到下人通传大理寺要带她过去,秦蝶二话不说与她拉开了距离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,秦夫人不在旁边提点,秦蝶高高在上的千金脾气彻底绷不住;
还是说必须在傅家表现一副冰清玉洁,誓不与人生有污点之人同流合污。
总之,当她彻底被连惜拖下水的时候,很明白自己这辈子是走到尽头了。
“就算我笼络,那也不是随便笼络,”宋钦柔没错过她失了控的眼底深处,到底藏着多少浓浓自嘲和讥讽,“大姐,如果你不想这辈子都在为他人做嫁衣,最好把你知道的都交代了。”
希望连婳有能幡然觉悟,想明白为那凉薄的秦家卖命到底值不值得。
留下最后一番意有所指的话,宋钦柔转身看向主位上神色难耐、似陷入怀疑人生状态的章寺卿,“章大人,余下事项便劳烦了。”
有大梁律法限制,想来章寺卿也不敢做什么手脚。
等出狱了,她一定要先找跑腿去京兆府和祁韵报个平安,再找一家客栈,把这脏污不堪的一身洗干净,再堂堂正正前往容府以示感谢。
有宝藏女孩姜浅音给的票子,实现这些想法自然容易。
不过在这些计划之前,还有一件事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