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相如叫他读一遍那文书,然后继续道,“你瞧那落款是谁。”
“这……是宋洵?”
“正是。” 房相如负手,“如今他在国子监就职。那国子监的文书,怎么会递送到我这里来?我特来问问,是否通过你手?”
窦楦连连摆手摇头,直喊冤枉,“九寺五监的事可不归我管!”
房相如说知道,“只是在想,会不会有人通过你那边的人故意递过来的?” 说着他淡淡地拿回那文书展开扫了几眼,道,“想不到宋洵竟写下这些策论来支持新政……”
“不好不好。这是与老子作对!” 窦楦无奈瞥了下嘴,说完才发现自己言辞不大对。
房相如倒是没有生气,窦楦这话说的也不错,他作为宰首反对新政改革,可自家的义子却是站在对立面,这说出去,恐为人议论纷纷,“你可知道,如今支持陛下新政的,除了长孙新亭,还有何人?”
窦楦扒拉着手指头算了算,把想得出来的名字挨个叫了个遍,房相如点点头,“并不意外,都是晋国公的拥簇。可有旁的?”
窦楦想了片刻,说出了一个名字,“陈国公。”
“哦?侯将军?” 房相如倒是很意外,喃喃道,“他不是许久不涉足朝堂事了?” 说完,他想起曾经中书省的高内侍总是想往他府里塞女人,他查过,那些女人,到都是出自隶属于陈国公家产的教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