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帝似乎听懂了穗禾模糊不清的话意,微微颔首,又问:“旭凤抗旨率领魔军一事你可知晓?”
穗禾想也不想,道:“不知,但穗禾觉得殿下原意是好的,他只想为陛下除掉后患,并无他想。”
“嗯…”天帝左手摩挲了下下巴,沉吟一会,又说:“翼缈洲近况如何了?大明王遇袭查清了么?”
“查到了,是固城王所为。”
“哦?”天帝轻笑,但不想在这个问题多做深究,“翼缈洲对废天后一事的态度如何?”
“族人愚昧无知……”穗禾故作紧张地抬眼看了下天帝,她伪装得很好,像极了犯错后不知所措的小女孩,“穗禾一直在打压那些不当的言论,可有的人说只要姨母活着他们才相信天界的诚意,都道识时务者为俊杰,可有些蠢货总是死脑筋的……”
穗禾此言并不是引火烧身,毕竟翼缈洲之前的举动天帝不会想不到是什么意思,与其强作欺瞒引其猜忌,不如抛出一点真实出来大方挑明态度。
天帝做了然状,随后认真思考了下,“荼姚谋杀上神是大逆不道之罪,只是本座到底与她夫妻一场,哎……”他拖长了叹息,留下一股令人忍不住揣测的意味,接着扶额,做出怀念和惋惜状,幽幽道:“若无事,你先退下吧。”
穗禾称是告退,但脚下没动。
两人的谈话都默契避开了旭凤退婚的话题,似乎都当做梦珠里的东西没发生。
“陛下,穗禾……穗禾……”穗禾退了半步,又转过身来表现得一脸忸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