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楼的雅间,房间四个角落都放着一盆碳火热着的温水,蒸腾的热气从盆里散出来,即便外边是飞雪漫天,但在这雅间里边都是暖的。
彦佑正舒舒服服坐在毯子上抚琴,为对面独舞的女子伴奏。
舞低杨柳楼心月,歌尽桃花扇底风。
那女子是天生的舞蹈家,身姿体态极尽秀美,只着粉白襦裙,其颜若娇花,发如星幕,素手执彩扇,臂挽红缎,在那方寸之地腾挪起舞,如同花间翻飞的彩蝶,她时而扬手挑眉,时而轻舒云手,手中扇子一张一舒,在彩扇遮掩下,一双自信的美目眼神如钩,直把观者心神都给夺了去,而后嘴角微扬,玉袖生风,舞姿骤然变化,转、甩、开、合、拧、圆、曲,真真是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。
“我说明珠姑娘,你的舞姿真是天下少有,我活了这么长时间只见过一个比你跳得好的。”彦佑看罢,由衷地赞叹。
那个叫明珠的姑娘擦拭微汗后来到彦佑身边坐下,笑道:“哦,这世上还有比我跳得好的女子?奴家可是想见一见哩,彦佑公子可否介绍她与奴家认识?”
彦佑拿起酒杯轻抿,一时默然不答,明珠见其低着眉头,那双桃花眼里尽是淡淡的怀恋,想是那人应该是他求而不得的人,自己这一问应是勾起他心底的伤心事了。
本以为他不会回答,她也不想探究这个令他伤心的话题,可才为他斟满酒杯,便听他说:“她啊,就连我都不能得见,更何况你呢?她天生尊贵,和我们是不一样的……”其声低沉,满带深情。
明珠愕然,同时好奇心更盛,能让彦佑公子这样的俊秀记挂究竟是何人?于是,她静坐在一旁,等着彦佑解答,她身为青楼头牌,最是懂得察言观色,她知道他一定会说。
彦佑右眼皮不住地跳,他讶异地望向窗外,只见外边的天空昏黄的云层层叠叠积压在一起如同大山,给人一种沉闷压迫之感,同时,他感觉这方天地似乎被锁定了一般,灵力的流动晦涩不明,如同一滩死水,到了现在他才惊觉,这片空间被封禁了!
“难道是楼上的家伙要闹事?”彦佑看着房顶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