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冷地看着下棋的那人,“你就连一点愧疚也无?”
锦觅的语气没了过往的幼稚,带着成长起来的淡漠和冰凉。
锦觅的变化使得穗禾的心底生了些许好奇,她眉头皱起一些,这才抬头与之对视。透过雷电的屏障,她发觉锦觅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。虽然还是以前一样的脸,但本质上已经有了区别,她似乎不在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花精。
如果说以前的她很怯弱又愚蠢,什么心情都表现在脸上,那么现在的她倒像是丢了那些东西,淡漠是她脸上唯一的表情,除了冷,完全看不出她的心,这也着实让人好猜。
去了趟上清天,果然成熟了些呢。
穗禾微微抬起头盯着她,嘴角噙着笑,“哦?你倒是说说,本公主为何要有愧疚?还是对你?去了趟上清天,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吗?”
锦觅终究有些畏惧,被穗禾目光炯炯地盯着,不由得心有戚戚,只得小退半步。
穗禾哼笑,“可笑至极。”
看着锦觅仍畏惧于她,她的表情也微微松了些,复又素手执棋,研究起棋局来。
“如果你是想来看我笑话的,那还真不好意思,如你所见,不能如你所愿了,我在这过得好的很。”她落了一子,将白棋逼入绝境。
似乎是因为赢了棋子很开心,穗禾又轻快道:“而且,旭凤每日都来为我疗伤,这些衣服、点心也是他送的,”她站起来转了一圈,华美的宫裙如同盛开的牡丹,将她的完美全部展现在锦觅面前,她眉眼弯成了月亮,轻挽耳边鬓发,故作纯真地问锦觅,“好看吗?”
锦觅的心房被穗禾明媚的笑颜刺痛,她虽不愿相信,但事实就摆在眼前,联想前几日旭凤在九霄云殿上护着她的样子,由不得她不多想。努力呼了几口气,她将头撇向一边,哼道:“你不要得意,我一定会找到证据的!”说着,她眉头稍稍一皱,随即移步走了。
穗禾嗤笑一声,“凭你?能奈我何?你生气又奈何不了我的样子让我看了很开心,记得多来,多给我表演些,或许过几日我出去了还能给你一些赏赐。”
锦觅额背影明显顿了一下,但又很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