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活来的时候,即是月老不在的时候,她和月老不是很熟,若是让他发现自己和穗禾公主交好指不定会处罚她。
“你要走了?”
穗禾坐在松枝上,看着来人提着几壶酒进来。
“嗯。明天就回去了。”羌活进了结界径直来到树下摆上小食和果酒,“穗禾公主,我在淮梧也没什么朋友,想着您和我也聊的过去,这才来看看您,不知能否赏脸?”
穗禾缓缓飞下落地坐好,默默和羌活喝了几杯,吃了些小食,她才开口,“你竟也舍得锦觅一人离去?”
羌活喝得有些醉了,咯咯直笑道,“舍不得也没用啊,她的心不在了……我,”她说到最后都带了哭音,”我不知道什么情啊爱的,只希望锦觅以后别只为了爱情忘了我们十多年的情谊……”说罢又给自己满了一杯,随后一饮而尽。
穗禾楞了神,久久没有动作。
后来,她似乎也想通了,酒也越喝越多,到最后还觉得不过瘾,竟用些许灵力化出灵酒,誓要和这个聊得来的历劫之人一醉方休。
等旭凤和秦潼到时便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:穗禾和羌活衣衫半褪,鞋袜被丢至一旁,两人各抱着一个酒坛子在树下喝得兴起,咿咿呀呀地不知说着什么醉话。
若说他知道如何进来,还得靠恐吓里边说着醉话的羌活,若不是她,他还不知道这穗禾和丹朱的真实身份竟然是仙人。
眼看着二人还要脱去外裳,唯恐她们等会会做出什么更荒唐的事,旭凤也顾不得丹朱的告诫进了结界内,一手一个将二人制住。
“愣着做什么?还不进来帮我?!”羌活是凡人还好弄晕,只是穗禾公主是仙人,他试着砍了几次手刀都不见她晕过去,相反的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大,旭凤唯恐被她伤到,只能先禁锢住她。
“哎呀呀!旭凤,你怎么这样!”丹朱和锦觅正好进来看了这一幕,“快放开她,你这样让锦觅如何自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