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禾也不拒绝,只是低眉说了句:“谢殿下。”

荼姚见穗禾披着旭凤的外袍进来是很开心的,这么说明旭凤并不讨厌穗禾,这样就够了。

荼姚让出了半边榻子示意穗禾坐下,穗禾见姨母看她满脸笑意,再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便知道姨母会错了意,这一切不过是旭凤一时可怜她的善举罢了。

穗禾迅速清理掉这些多余的哀丝,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。

关于那个恐怖的昭明梦所预示的未来。

想起姨母在临渊台的绝望,穗禾依恋地靠在她身上,想用自己的体温去安慰绝望的姨母。

尽管现在的天后仍然尊贵。

荼姚抚摸着怀里的人儿笑她:“怎么昏睡了十天就睡傻了?这么大一个人了还撒娇呢。”

穗禾想起此次来的目的,没注意姨母所说,只是她每每想要开口说出梦中所见却总是说不出口,似乎是有什么力量在阻止她,她又拿来纸笔要把梦中所见一一写出,然而每当她要落笔时大脑就会陷入一种空白状态,她终于惊恐地发现,这个秘密只能她自己一个人知道。

她终于在心力交瘁中晕了过去,再醒来已经是三天以后了。

穗禾还未睁眼便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战战兢兢地说:“穗禾公主身体并无大碍,老臣也看不出来是什么病症,或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