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,笑容僵住。

亭奴被请了来,神女泪在朝暮体内与她渐渐融合,想来失明也是神女泪造成的。柏麟听完脸色一沉,望向朝暮时多了几分迟疑。

据司命先前猜测,神女泪不仅是南天帝姬跳落仙台时留下的眼泪,还封印了晨夕的回忆。

他什么都没说,只交代了朱雀等人照顾好朝暮,就召走司命不知商议何事去了。

朝暮也乐得自在。

她刚从帝姬的回忆中醒来,委实是不想和柏麟一起待着。不就是眼盲吗,电视剧里都爱这么演,她都接受穿越了,还接受不了瞎吗?

她一个瞎子是逃不出天界的。正好可以用苦肉计,她得先把司凤他们救出来再想晨夕的事。

元朗终于来了看她。那双手覆在她的眼上,细细摩挲。朝暮无法看到元朗的表情,伸手去摸元朗的脸时,满手湿凉。

“怎么好好的突然瞧不见了?”元朗停顿一下,瞟了眼身后的朱雀,“也是你们帝君干的?”

这个黑锅倒轮不到柏麟来背。

朱雀连忙摆摆手:“帝君多宠她啊,怎么可能害她。”

元朗:“那他宠人的法子还真是奇特啊。”

元朗说话老阴阳人了。

朱雀选择闭嘴。

不知道怎么回事,柏麟突然把司凤他们放了,还特许元朗在天界多留几日。
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朝暮生怕这厮又在布什么大局,非推着元朗赶紧去找司凤他们会合。天界不可久留。

好不容易救活了老爹,可万万不能再出差错了。

其实不是柏麟在布局,是朝暮心里有鬼。她做了个重大决定。所以她草木皆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