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可能地分清界限,再借天界的名义放元朗走,天界仁慈,当着众人的面,柏麟便不好再对元朗发难。
他不自禁笑出了声。好个一石二鸟。
柏麟只是笑着,并未表态。她虽心急却不露声色,摆出端庄之态踏下台阶,慢慢走到他身侧。
柏麟姿态颇具仙姿,遥若高山独立,巍峨若玉山之将崩。白衫长袍伫立,云纹自肩绵延而下,往上看去,银冠玉簪束起半数墨发,一派风光月霁的神君模样。朝暮来得匆忙,便风鬟雾鬓,只披着件柏麟遗落在寝殿内的外袍,此时站在他身边竟有种情侣装的错觉。
帝后二人时隔千年重新站在一起,男子清冷疏离,女子笑如暖风,竟有种道不出的般配。
她稍踮起脚附近他耳畔:“听说南天仙族想见我,帝君想好怎么解决了吗?”
来的路上朱雀同她说了许多,罗喉计都生死不明,司凤他们暂无危险,南天仙族一直想让她回去掌管南天一脉。不等朱雀道明,她不用想都知道是被柏麟压了下来。
费尽心思防备,依旧让她知道了。既然她下定决心要保元朗,他也懒得在元朗身上费神。做多错多,只要将她留在身边便好了。
“放他走。”他扬手道,继而牵起她的手,冷峻的眉眼渐渐柔和起来,犹如冰雪消融,和煦轻柔,“你仅是南天帝姬。”
我唯一的帝后。
变故却在眨眼之间。
元朗抬手置于胸前,掌心闪出白光,便见颗金灿灿的珠子渐渐浮现出来。
朝暮不知此物为何,当即有些茫然。却见朱雀脸色不佳,司命也蹙紧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