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凤说:“一旦入了离泽宫,一辈子不能嫁娶。”
这便说得通了。怪不得离泽宫每个人都要戴面具,看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啊。可是司凤的面具也被摘了,真容也被他们看了,难道看到他真容的人就要娶他?
敏言心里一阵发憷:“完了,我,那我看了你的真容,我不会就要娶……”敏言都快哭了。
玲珑阻止他胡思乱想:“小六子,你也想太多了吧!我们都看到了他的样子。再说了,摘下面具第一个看到他的人是璇玑,跟你有什么关系啊?”说完还扬了扬下巴,“是吧?司凤?”
司凤眼眸稍转,却不敢去看璇玑:“没有这种规矩。只不过……”他不自禁地偷看璇玑,“会欠下一些人情而已。”司凤收回视线,似乎在心虚。
欠什么人情啊,这人估计是在说救鲛人这事儿吧。玲珑敏言都把他们俩认作共患难同生死的朋友,才不会管什么人情之类的呢。
璇玑也插一嘴:“爹爹跟我说过,交朋友,不论人情,只讲情义。”
司凤跟着他们一块笑:“以前在离泽宫可从来没有哪些人和我说过这些,还有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。”
玲珑突然想起什么,看向朝暮:“可朝暮就是女子呀,她不也是离泽宫的人吗?”
“她不一样。”司凤解释道。
朝暮说:“对,我不一样。”
璇玑也想起来了:“对哦,朝暮跟我说过,说她不是离泽宫的人,只是住在离泽宫附近而已。”
朝暮点点头。
“我只是副宫主收的义女而已,三年回一次离泽宫,平时也是不让在离泽宫久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