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若玉解释了一句,因离泽宫不在中原,他们常年在离泽宫,中原话说得自然不是很利索。
璇玑恍然大悟,又朝着司凤自言自语了几句,末了开始感叹他与她同日生辰,一定很有缘分。
那当然。你们十世历劫,十世相遇,缘分可不是一般的深。
九世苦难,换一世相守。
司凤脸色时红时黑,约莫是恼了:“什么,缘分,休要,胡说。我们,并不是,朋友,我也,从不吃,寿糕。”说完抬手合上房门,若不是璇玑手收回得快,保不齐就被门夹住了。
这时候的司凤太孤傲了,拒人千里之外。
女鹅吃了闭门羹,热脸贴了冷屁股有些怔然。随即低头瞧了瞧手里的寿糕,快速咬下一口,唔,真软。又抬眼瞥向紧阖的房门,一跺脚离开了。
糖吃完了,该洗洗睡了。
朝暮起身朝自己房间走去,蓦地瞥见司凤房间大门忽地一敞,司凤穿着灰蓝色衣衫立在门边,视线不偏不倚定在她身上。
额,突然有一种磕糖被原主抓包的既视感。
朝暮走进门时,司凤已经坐在那里。银色面具遮住半张脸,辨不出什么表情。
初见便觉此人冷陌峻然,可若深交又会发现他暖如春风。就像是只温顺恭良的一团小猫,遇见生人时接连后退,待熟稔之后又会窝在你脚下求rua。
朝暮深陷自己的思绪里,渐渐回过神来。而那端的司凤抬手端热茶,修长手指捏住杯盖,微微拨开浮茶。
他低头吹了吹,终于轻抿了一口。喉结滚动。银色面具与烛光相辉映,翩翩少年慢慢抬眸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