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边的柜子里拿出水晶壶,往玻璃杯里分别给自己和罗夏至倒了半杯水,顾翰林笑着将水杯递了过去。
罗夏至斜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,这才慢吞吞地接过了杯子。
两人的指尖在冰凉的水晶玻璃杯上触到了一起,不过谁也没有把手放下的意思。
顾翰林挑了挑眉毛,从眼角看着罗夏至一本正经……看着杯子的表情。眼观鼻,鼻观心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看的不是什么洋人水晶杯,而是什么紫禁城里出来的古董呢。
不知道是真的醉了有些迷糊,还是在装傻。
顾翰林干脆将水杯放到一旁壁炉的架子上,单手反扣,握住了罗夏至的手掌。
罗夏至的眼睛总算从那杯子移到了如今被抓住的手上,不过神情依然有些呆滞。
“夏至?”
顾翰林试探性地问了问。
“嗯?”
罗夏至侧过脑袋看着他。
本来他今早出门时候,特意抹了发油,将整个头发梳成现在流行的“三七开”。如今到了夜间,这头上的发油估计是支撑不住了,额前的发丝不服管教似得一根根半支棱了起来,散落在额头上,倒添了几分不加修饰的少年之感。
“我问你,你给我老实回答!”
这边顾翰林问话还未出口,罗夏至倒是眯起眼睛,用手指着他的胸口,恶狠狠地问道,“那个……你那个同学是怎么回事?”
聪明如顾翰林,起先还不明白他问得是谁,不过眨眼工夫,就知道这人必然是在那颗绿植后面听到了他和贾金泽的谈话……
“他的”夏至心比比干多一窍,想必当时就听出了些什么,如今是借着酒力,“借题发挥”呢。
“我的同学?你说的是金泽兄么?啊,他怎么了,你要打听他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