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这是我第二次来,这次我开门很轻易,只用了一个普通的阿拉霍洞开,可我猛地想起来上次离开前,我在门锁上施加了额外的保护咒。
我不动声色地照常完成咒语,转身离开了此处。我隐匿在街角,使用幻身咒后变形,转头原路飞了回去,停在附近的枝头,静悄悄地观察着下方的动静。
漫长的等待过后,我几乎要以为是我的错觉,我犹豫着想离开。没多久,我看见了一个黑影从窗边掠过,我眨了眨眼睛,定睛一看,一个人显露出身形,在门口观察着什么。
我悄无声息地靠近过去,魔杖抵在了他的后腰上。
他迅速地想要掏魔杖,我阻止了他的动作。
“别动。”我说,“转过来。”
他的背影僵了几秒,在良久的迟疑后,他举起了双手,慢吞吞地转过身,兜帽遮住了他的半张脸。他缓缓抬起了头,我看见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,月光照在了他耳侧露出来的银白色头发上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的语气显得很轻快。
“兰布西。”我冷声道,“我的帽子挡住了脸,这么多年不见,你也能认得出来?”
“也许是直觉。”
我没给他反应的余地,使用了无声的禁锢咒,藤条从周围的墙壁生长起来,将他死死地钉在门边。
我的魔杖指向了他的喉咙,脸色冰冷。
“与其说是直觉,不如你很清楚来这里的除了我艾斯莉·菲尔德,不会有别人。”我的杖尖几乎要戳破他的皮肤,我想起安德里克的死亡,想起邓布利多告诉我凶手是格林德沃的人——我敢肯定我的杀意此刻已经几乎要浓烈成为实体,“你知道他的住所,你来找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