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。”我拨弄了一下花瓣,心情一下子好上了几倍,脸颊有些温热,“你买花了?竟然不带上我。”
他从鼻子里低低地轻哼了一声,当做一个不清不楚的回应。
“睡吧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时间一晃过去了好几天,我几乎完全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
当星期六上午的阳光照射进来,我从睡梦中睁开双眼,翻了个身,发现他已经离开了。我掀开被子下了床,试探着打开了门。我从房间走出去,其他的屋子也是空的,他不在里面。
我下了楼,然而等到一楼的时候,我突然听见了微弱的谈话声音。这个声音如果不仔细听的话,很容易忽略。
于是,在好奇心的促使下,我在一楼走了一圈,发现原本立在里面的两个柜子不知何时挪动了位置,中间的墙壁露出了一扇我从未见过的门,而此刻,门是开着的。
我迈开步子跨了进去,里面是一个向下的台阶,我一层层往下走,那个声音也越来越清晰。我终于在半路停了下来,因为我听见了汤姆·里德尔冰冷的声音。
“邓布利多连你们这种人都不放过,还真是好手段……”
我站在台阶上,能看见昏暗的灯光下石桌的一角和几个黑色袍子的人影。
“主人,这种干偷窃行当的人在社会底层太过于常见了,他只是碰巧被抓到,可能还有很多其他人受到利用……恐怕问不出什么来。”
“没用的废物罢了……”
下面传来一阵剧烈的碰撞声,大概是什么人在挣扎,还有像是被捂住嘴巴似的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惨叫声。我惊恐地转过身,尽量控制自己的脚步声,但还是极快地跑了上去,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,呼吸急促。
我睁大着眼睛,大脑僵硬地回想着刚刚我所听到的每一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