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救人!救人!”

我停在一个坍塌了一半的楼房后面,默默注视着这一切。

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在巫师界由哑炮造成的第一次爆炸——那时候我也在现场,和如今的情形如出一辙。

我不知道不会魔法的麻瓜怎么才能做到灭掉爆炸造成的火焰救人,这附近并没有任何水源。然而我看见从那几个人中突然窜出去一个身影,他把他的枪丢在地上,在我惊异万分的目光中顶着烈火冲了进去,随后周围的其他几个人也一样——这种令人无法理解的举动在我看来显然与自杀无异。

然而当他们一身焦黑,从火中抱出那几个孩子时,我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
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冲上头颅的愧意。

在几乎无所不能的魔法的灌溉中,人们都忘记了用血肉之躯也能做到的事,也失去了这份勇气。

“斯塔布斯!”

我听见一声微弱的喊叫,这个名字牵动着我的某根神经,我拧起眉毛去唤醒沉睡的记忆,而没用多久,我就想起了他的名字。

比利·斯塔布斯。

我睁大了眼睛,血液似乎都凝固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