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睡意已然全无。又出远门,必然不是什么好事。我本来还打算问一问,不过转念一想,万一他说了我忍不住想劝他,劝了他又不会改变主意,到最后还白闹得不愉快,倒不如不问。
“我能不去吗?”我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我不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英国。”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,站起了身。
我不置可否地哼哼一声,掀起被子坐了起来。
“你先收拾一下吧,我出去等你。”他走出门,我坐在那一动不动地醒了醒神。
我若有所思地环视了一圈,最后还是起身动手收拾起了东西。我考虑了半天,把几乎所有用得上的东西全都装进了储物箱里,这一下子我的房间瞬间空荡了起来。
还是像之前那次一样,我变成鸟钻进他的兜里,一直到了船上才变回人形。这次他也带上了十几个食死徒一起,不过一直到了巴黎,我们找了处临时的落脚地,我还是没机会摸清一点点他们的动机,因为完全没我的事。
里德尔把我一个人留在住处了几天,直到有一天我实在没忍住问他:“你让我和你一起,就是为了让我每天都憋在屋子里待着?”
“没什么需要你的,我有很多事要忙。”他披上外袍,“你自己老老实实待着,别乱跑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他走之前想了想,还是回过身来,在我的唇上轻轻落了个吻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我等了近一个小时,披上衣服自己溜了出去。尽管是偷偷溜的,但我思考了片刻,最终把双面镜带在了身上。
我不能天天被困在屋子里,那实在太烦闷了。可自打我一出门,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,等我走到人多的街道,那种注视感又消失了,所以我并没有太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