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杀了我。”我问他。

“我以为你不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。”里德尔没有看我,而是站起来,转身去桌子那边拿什么东西,“如果我想你死,你早就该死几百回了。”

他手里拿了一瓶药剂重新坐了回来。我皱起眉头,歪过了脑袋。他的手捏住我的脸扳正回来,将药剂强行灌进了我的嘴里。我不知道他给我喂了什么,不愿意咽下去,他捂住我的嘴,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喉咙,我剧烈地咳嗽起来,药剂就这样一点点进入了我的胃里。

我不再做什么无用的反抗,静静地躺在那,看着他把空瓶丢进垃圾桶。

全身上下的疼痛感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逐渐散去。

“还疼吗?”

我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。

“可是我还疼着呢。”

我愣愣地看着他,他只是平淡地说完了这句话,然后把袖子往上翻了翻。

那上面细密的伤口显得无比渗人——大概是他强行把我留在他体内的能力分离出来造成的,我不知道他的身上是不是也这样。

“我会让这种疼痛伴随我一生,铭刻在骨髓里,艾斯莉,你给我造成的伤,我会一直留着,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也是。”

他淡淡地陈述着,抬起他的左手,我看到了他的手心处有一道细长的疤痕,而我以前从没注意到。

“你知道这个疤痕是怎么来的吗?”他直视着我的眼睛,眼底一片沉寂。他等了一会儿,没有等到我的回应,于是继续说道,“当初因为那把格兰芬多宝剑划伤的,你还记得吗?”

我的心脏猛地抖了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