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明白,我只是觉得很不解——在快把我折磨疯掉的嫉妒之后,我感到了疲惫。
……
和狼人成功签订了契约之后,我们又要去往下一个目的地了。
我裹紧衣服,遮挡住身上的伤痕。前一天就是八月十五,在经历了月圆之夜的折磨之后,主人没有给我留任何歇息时间,第二天起了个大早。
她在观察我。
我不自然地把衣服又裹紧了些。我不想看她,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她。
……
我们去了马德里。
谁也不知道那个森林里封印了什么东西。主人让我们分开探索,而我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她。
她去和那个新来的阿尔法德·布莱克站近了些。
我横插了过去。
“你们两个,跟我一起。”我直视着她的眼睛,“别耍什么花招。”
我无视了她的白眼。
“我们稍微分散一点吧,别走远了就行。”进了森林之后,她这么提议。
“不行,万一你自己跑了怎么办?”我果断地拒绝了。
“你有毛病?我跑什么啊,大家都是食死徒,能不能不要这么针锋相对的。”
食死徒?她也被烙上那个印记了?
“艾斯莉说的对,大家都拴在一根绳子上,和气一点还是好的。”布莱克说,“分散一点可能进展还会快一些,一旦遇到什么状况,就互相通知,有个照应。”
我没什么能够反驳,只能阴沉地看着她。
她叫艾斯莉。我想。
她冲我得意地挑了挑眉毛,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