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一切都在促使我将情绪爆发出来,但我必须压抑着这些,那种难受的感觉无以言表。
在这种痛苦之中,我终于学会了冷静。
热烈的酒水麻痹着我抽痛的神经,但我的脑子还清醒。
我开始捋顺我的记忆——所有的事情,桩桩件件。
第一次,拉文克劳的冠冕,这一次,不知道是哪件魂器,两次交由兰布西之手做的事,都向我露出了破绽。上一次的针对对象是我,这一次还是我,只不过伊琳娜代替了这个位置,做了替死鬼。
兰布西,绝对有问题。
我搞不懂他的目的,从第一次见面和我拉近关系,到让我听见里德尔的那些话,再到这两件事我暂且可以怀疑是有意露出破绽让我去摧毁魂器——
我很快就排除了兰布西在帮助我的可能性,他更像是里德尔故意抛出去的一个引子。
里德尔绝对在怀疑我,我对他的不满太过于明显了。他怀疑我会对他造成不利,并借此来试探他身边的那些“忠仆”……会不会背叛他。
他在利用我做食死徒内部的清理。
这不是,找出来一个伊琳娜。
但里德尔大概没得到什么有力的证据,因为伊琳娜的自我了结,断了他探寻的路。
我绝对不会再拉上阿尔法德走上这条路了……更何况,他还是布莱克家族的人。
自负、虚伪、狡诈的汤姆·里德尔——他完全可以用他那强大的摄神取念强行摄取我的记忆。我在心里冷笑。不过他如果真的那么做,我绝对当场拉着他一起死——这是我最后的底线,哪怕只是毁掉他的一个主魂——说到底,那样我也算没白忍受这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