坎德……我从没想过他还会记得这种幼稚的事情。”邓布利多无奈地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了一丝沉重的笑意。

我脑海中浮现出比尔利教授一身污垢气鼓鼓说这些话的样子——纵使我没见过邓布利多口中的里弗斯教授,但把我们的草药学教授代入进去,也很令人发笑。然而显而易见的,此时任何笑料都没办法使我开心起来,反而会更让人感到难过。

空气沉默了几秒。

“……他一直觉得很愧疚,艾斯莉。”邓布利多轻声叹息着,“过去的那些年他选择了逃避,他没办法面对你,所以选择用另一个身份回到你的生活中。他不敢想你知道一切后对他会是什么看法。”

我鼻尖有些酸涩,盯着邓布利多的眼睛。

“他没有打算一直逃避下去的,艾斯莉,他原本已经准备向你坦白了。”

我低下头,神吸了一口气。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他所愧疚的事,无非是当初抛下年幼的我——事实上我大概也清楚他是为了阿卢埃特的家族利益,如果带上我,才会更危险。我又怎么可能在意这些——尽管有的时候,我确实想过如果当初他在我身边,母亲也安好的话,到现在会是什么样的一种生活。

我调整了几下呼吸,最终慢慢冷静下来——异常的冷静,就好像一下子什么都与我无关了,理智和思考能力又重新回到了我的大脑。

“谁干的?”我问。

我看见邓布利多的动作滞了一瞬,随后摇摇头:“别想那么多了,艾斯莉,这对你没好处的。交给我吧,相信我。”

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,因为他既然这么说了,那一定是不打算告诉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