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门口疑惑地停留了好久,直到一个老奶奶叫我:“小姑娘,你要找谁?”
“啊,没有。”我摆摆手。
“你可以来我这看看,说不定会有你喜欢的。”她拿出钥匙,开了隔壁店的门。
“好的。”我答应了下来,跟着她走进了店。我看了一圈,随口问了一句:“旁边那家……是不开了吗?”
“哎呀,好几个月了都——大概十二月末的事情,那老头心脏病发作走啦。”她从兜里翻出眼镜戴了上去,“孤苦伶仃的啊。就之前收养了一个小丫头——那丫头也是傻,连值钱东西都不要了,一股脑全都送给了邻里的几家店,我这好多东西都是他家的,我让她自己拿去卖,她也不要。我想拿些钱和她换,她就带走了五十磅还有一些零的便士……现在不知道哪里去了。”
我小声叹了口气。
十二月末,应该是我和里德尔来这儿之后不长时间,这人说不在就不在了。
我突然注意到了她身旁柜台上摆放的一枚看上去十分老旧的怀表。我走过去小心地拿起来,打开看了一眼。这一看,里面竟然贴了一张照片,是那个店长和一个棕发棕眼的小女孩的合影,看上去就像爷爷和孙女一样,脸上挂着灿烂温馨的笑容。
她眯着眼睛推了推镜片,看清了上面的照片,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,随即为难地把怀表从我手里拿走,收到了她身后的盒子里:“哦,这个,这个——实在抱歉,我认为这个还需要给那小丫头留着,说不定她哪天会回来拿呢。”
我表示理解地点点了头:“可是,她会回来吗?”
“唉,谁知道呢。反正毕竟是照片,还是给她留着吧。”她无奈道,“我估计多半是不会。那可怜的小丫头啊,可能受了刺激,精神有点失常。我就记得当初警察过来的时候,她又哭又闹的,偏要说那老头儿是被人杀的,嗓子都喊哑了,把人家袖子也抓破了,好不容易才给她拉走,要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她拼了命地就是不去,撒腿就跑……”
我心脏猛地一扯:“被……被杀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