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然是毫不关心他去哪、去干什么,少这么一个祸害落得清净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

“艾斯莉?”科尔夫人敲响了我房间的门。

“我差点儿就忘记了。”她的手里拿着一张叠起来的皱皱的纸条,“你去上学的时候,有个男人来找过你,或许是你们学校的教授吗?”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纸条递给我,“应该不是教授,看着不像……”

我接过来打开,上面只写了一行地址——伦敦萨里郡阿苏礼德村五号。

我已经可以肯定不是教授了。我把纸条重新叠好压在书下。

“谢谢您,夫人,他还说什么了吗?”我问。

“就是很奇怪的一个人,先是问我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艾斯莉·菲尔德的小姑娘,我告诉他你去上学了,他问我在哪个学校,我就说了是霍格沃茨。我问他,要不要等你暑假回来再来找你,他说他不会再来了,就给你留了个纸条,说如果你有事,就去找他帮忙……哦不,是务必要去找他。”

我点点头。科尔夫人说完就出去了。

我有什么事需要找一个陌生人帮忙呢?

又过了几天,我想反正也是闲着,不如就去探个究竟。

当我循着地址找到这个地方,却发现是个老房子,大门紧紧地关闭着。尽管还算干净整洁,但看上去还是不像住了人的样子。

这就是个荒凉的郊外村庄。

我试探着敲了敲门,等了好一会儿都没人开。我刚想转身离开,大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,开门的是一个男人,我看不大出来他的年龄,大概四十到六十之间,一头干枯的金色卷发,碧蓝色的眼睛无神且浑浊,还能看得出年轻时候英俊的痕迹,但岁月让他变得瘦削而沧桑,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