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大脑还有些混乱,乖乖靠在床头,抓着被子,把下巴埋进了被子里:“哦。那乙骨来了吗?可以帮我叫他一下吗?”
“好。”硝子回头看到我这个样子被逗笑了,摸了摸我的发顶,这才起身去叫人。
很快,房门被打开——但进来的不只是乙骨,成年alpha们近乎挤满了医务室狭窄的房间。
“你终于醒了,飞鸟,”刚下星舰的乙骨松了一口气,坐在我的床边,“我就不该让你自己下来……”
“我没事,只是精神力有点不支,再休息半天就能返航。”我揉了揉额角,“我只是有事想告诉你……所以你们为什么也一起进来了?”
“你之前说过会告诉我的吧。”甚尔坐在床头柜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我们都是一起产卵的关系了,想陪床有错吗?”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我的边上,理直气壮道。
夏油杰身上缠着绷带,被他挤到了窗户边,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。
甚尔微微挑眉,伸手越过我、试图把五条悟推到地上。五条悟翻身避过,宛如动作轻巧的大猫。
我看着这群成年alpha,感觉脑袋又开始痛了:“真是够了……”
“我倒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,”年纪最轻却最靠谱的alpha乙骨没被影响到,坐在我床边,笑着说,“七……”
我被吵得完全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,脑壳痛,就直接打断了所有人的话:“好了,安静一下,先把目前最重要的事解决了——”
alpha们对视一眼,配合地安静了下来。
我松了一口气,继续道:“长老院勾结虫族、人体实验的事情显然已经证据确凿,乙骨你回头让士兵收集几具尸体回去作为证据;五条悟的罪名应该也不是问题了,长老院现在应该自顾不暇,没空陷害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