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心情和状态都不怎么好,我也必须挺直腰板、在镜头前保持礼貌和风度。等我们挤过人群坐上军部的专车,我才呼出一口气。

这口气还没松完,我就看到光脑已经推送了今日的最新新闻:《久川飞鸟拒答同居传闻,眼底青黑疑似纵欲过度!》

《禅院甚尔满面春风,留宿久川宅共度春宵》

甚尔发出一声低笑。

我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
我一手撑着额头,发出了烦闷的叹息声:“看来下次出门一定得化个妆了……你还笑?不怕被爱丽将军送去训练场当枪靶?”

“我只是觉得人的思维确实是相似的,”甚尔说,“当时在监狱星你被我带走的那个时候,第二天也不全是你被我标记了的传言?”

我面无表情道:“谢谢你提醒我,我已经开始觉得脚踝隐隐作痛了——我要扣你一天工资。”

甚尔耸了耸肩,表示不和我计较。

到达科学院的时候人还不多,刚结束一个周期的实验,这两天是许多科研人员的休息日。我到的时候连首席的宫本先生也不在实验室:他已经沉迷于实验连轴转了一个多月没回去,这几天被爱丽将军要求强制休息了。

次席先生也在休假,我到的时候只看到了正在检查实验体健康的三席加茂宪纪。

我和他也算得上熟悉,和我搭档次数的除了宫本先生以外就是他了。

虽然我对御三家的家伙们有点微妙的偏见,但加茂宪纪的确是个不错的人。和他的长辈们比起来,他显得性格平和、宽容、坦诚、直白。

就是有时候我会觉得他有点过于直白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