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骤然回身,便发现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残影罢了。
“幻术……?”
他怔了一下,捏了捏指尖的残秽,嗤笑出声:“哈,那家伙的能力又精进了。”
他往前方追去,果然只看到了晕倒在地的狗卷棘和散落在地上的监控设备。
“五条老师?”刚刚赶到的伏黑惠微微喘着气,一贯平淡的脸上带了点惊讶,“时间已经到了吗……飞鸟呢?”
五条悟扶着狗卷,眉心微皱,没有回答。
看到他的表情,甚尔皱起了眉。
“不会吧?”他舔了舔牙根,嗤笑道,“你不是最强吗?不会就这么看着久川飞鸟被人带走吧……是夏油杰?”
“是杰和忧太。”五条悟漫不经心道,“被杰那家伙说得犹豫了一下……所以你也发现什么了吗?禅院甚尔?”
“都说了不要这么叫我,我现在姓伏黑。”甚尔嫌弃道。
“说到底,你还没发现,帝国高层的老顽固里混杂了奇怪的人吗?那些人并不在意性别阶层、年龄资历,而只在意强弱,推崇‘强者无所畏惧’的理念。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激光枪,“在他们手中,久川飞鸟不会沦落成生育工具,反而会被供起来、帮助她完成她想完成的研究,说不定还会让她混成政坛领袖呢。”
“他们和帝国一体,却又游离于政坛之外,抨击老旧观念,极端地追求着强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