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匆匆地跑过堆积着生活垃圾和建筑废料的小径,上次雨后的积水还在背阴出淤着,木屐踩过,泥点溅上红色和服的下摆,她顾不了这些。泉镜花急促地呼吸着,逃跑,逃得远些,更远些——
她在城市的背阴面、无人的荒僻处狂奔,贫民窟的人们住着拼拼凑凑勉强可以称之为“房子”的居所,日日为着生计不择手段的他们不知道也不关心女孩的来历与去向。然而并不是人人如此的,街道前方有人影从房屋与房屋间晃过,在港口afia接受的训练让她敏锐地判定这些人是为她而来。
谁?军警?港口afia还是武装侦探社的大家?她哪一个都不想见,扭头朝后跑去。
而身后的路也已经被堵上了。身披紫色斗篷的少年束着高马尾,刀在右手,显然并不想与她冲突。
背后一阵脚步声,她回过头,看到身着军装的黑发少年走上前来。与同伴一样,他刀在右手。那身军装的制式她有些熟悉,虽然每个人都有不同,中原干部直属下属的兄弟们,都穿这样的衣服。
……现在应当称之为红药小姐的手下了。泉镜花走了个神,想。在港口afia的时候,她与乱藤四郎搭档出任务很多。她们两个的外形都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,如何在战斗中利用体型优势、规避力量弱势,乱也不藏私地教了她很多。
泉镜花犹豫一下,停下了伸手抽刀的动作。
乱藤四郎和不动行光对视一眼,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们两个都不是今天跟着红药出阵的第一部 队成员,主人回来后就去休息了,是小乌丸在安排好本丸的一应事宜后,向他们提起了侦探社名为“泉镜花”的女孩。
“主人很关心她,似乎是因为她的异能力。也许从前有旧。”小乌丸这么告诉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