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哪里让他误会了?

红药本来还有点生气呢,这人叛逃了还拿港口afia干部的名头吓唬她,还拿枪指着她——愿意在中原中也面前保他不代表尽释前嫌,她也是相当记仇的。结果太宰治这神来一笔搞得她连火都没地方撒,半是好笑半是无奈地长长叹了口气。

“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……”她干脆在他身边坐下,转头看向他,“太宰君,你就这么讨厌人类吗?”

神隐,可是就此与人世再无干系呀。

太宰治没回话,两人对视一会儿,他首先露出了孩子一般的狡黠神情,冲红药眨着眼躲开她的视线:“中也什么都不会记得,是吗?”

听出他不愿多说,红药也不再逼问,自然退开一步:“只是一点模糊记忆的小手段。让他记住你在这里,你会很难办吧。”

“那真是谢谢小姐啦。”太宰治熟练地冲她露出兴高采烈的笑容,红药的情绪没他这么收放自如,定定盯了他一会儿,才回以一个浅淡的颔首。

“之后打算做什么呢?”她自然地问。

太宰治回头看她,眸中意味不明。红药错将他的神情理解成了无所适从的茫然,她觉得这也不奇怪,任谁或主动或被迫地与过去一刀两断,也都需要时间重新思索人生。

于是她委婉地建议:“换个环境怎么样?既然不喜欢港口afia,就干脆去相反的方向试试?”

太宰治却像是受了惊的鲶鱼一样猛地像她看过来,对上红药脸上的惊讶,他才发现自己的过度反应,顷刻恢复平静:“小姐指的是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