荧跟着老校长向校长室走去。一路上所过之处,并无黑衣老师敢上前阻拦。

“他们为什么忌惮你?”荧看着老校长的背影问。

“校长可不是说开除就能开除的,更何况我没有任何的过错。”老校长苦笑,“他们理论上给我升了官,其实是明升暗降,让我做了个什么教育集团的领导者,实际上是完全把我架空,剥夺了我所有的实权。但是毕竟我还有这么一个身份在。”

说话间,二人走进了校长室。

校长室中,新校长端坐在皮椅上,似乎对他们的到来并无什么讶异之情。

出乎荧的意料,这位新校长看起来并不木讷呆板,也不凶神恶煞,甚至长相温文尔雅,眉眼之间和老校长还略有一些相似。

仿佛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测,新校长站起身,冲着他们的方向迎到:“哥哥,您出来了。”

老校长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,笑声越来越响,直笑的他弯下了腰。过了良久,他擦了擦眼角涌出的泪,嘲讽地说:“我说是谁对我这么了解呢,未曾见面就能把我关起来。原来是你啊,我亲爱的好弟弟。”

最后几个字,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二人一时静默无言。

半晌,新校长打破了沉默:“哥,你以为是我想这么做的吗?那些人早看不惯你了,要不是来的是我,你可能不仅仅是被关起来……”

“这不是你糟蹋学生的理由!”老校长咬牙切齿,“学生在你的手下压根没有被当成人!”

“我那是在保护他们!”新校长却看起来不容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