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客行原本关注着顾湘和曹蔚宁,一见周子舒出来便转移了注意力,“鬼鬼祟祟”地一路跟踪着他到了小河边。看着周子舒出神,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。

蹑手蹑脚地走到周子舒的背后,贴近他的耳朵大声喊道:“唉!”

周子舒顺手打到了他的肚子上,“想吓唬我?我还以为衍儿又来了呢。”

“衍儿衍儿衍儿,阿絮你怎么一天到晚想着那个小屁孩?怎么不想想我?”温客行笑得流氓。

“你?”周子舒一挑眉,“我天天能见着你,想个屁呀!”

“阿絮,那小屁孩才上我身几天呀,你就这么念念不忘的,怎么不见他上我身的时候你想想我。”

“想你?”周子舒极其轻蔑地打量了他一阵,“我顶多想揍你!”

“阿絮,你又嘴硬了是不是,我心里明白,你一直想着我,就是不好意思说而已。”

“你说你跟一个八岁的孩子比个什么劲,他是我师弟,你是吗?”有种你就说是,师兄我好好教教你做人。

温客行笑笑,“不跟你胡扯了,刚才想什么呢?”

这岔开话题的本事真烂。不过周子舒还是正经地回答了他的问题,认定邓宽可能是中了摄魂蛊才会那么反常地指证高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