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伏低做小,景北渊笑道:“这还差不多,往后再有这等事,看我不让小紫貂咬你!”
给「周子舒」调养了些时日,乌溪着手给他拔钉。两个温客行全程参与,打算学会了这治疗之法回去救治毕长风。
他们都各有各的事情,只有周子舒和景北渊这对“损友”闲着,景北渊毛遂自荐充当向导带着周子舒在南疆闲逛,逛着逛着,竟然逛到了一家奇怪的成衣店。
看着老板根据景北渊的要求找来的衣服,周子舒直接黑了脸。
“北渊!”捏着一件透明的里衣,周子舒气急败坏地冲景北渊大吼。
景北渊装模作样地捂了捂耳朵。“子舒,咱们也是一同在望月河畔胡闹过的,你装这纯情的样子骗谁呢。”
周子舒额头青筋直跳。“你也知道那是胡闹啊!不对,胡闹的是你,我是去那里查探消息的!”
景北渊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有区别吗?”
周子舒:……区别很大好不好!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正经。”哥俩好地搭上了周子舒的肩膀,小声道:“可是子舒,你跟那位温公子一起过了五十多年,不腻吗?”
周子舒挑眉道:“莫非你腻了大巫?”
景北渊可不会被他威胁。“子舒,纵然你们情比金坚,但人生总要有些惊喜才好,不然日复一日过下去,难保哪天他想不开就要去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