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没想跟李家撕破脸,就没留李瑶偷人的证据。咱们口说无凭,李家会抵死不认的……”

“那也不成!我不会让这群宵小祸害太湖派,真当我们五湖盟没人吗?”

“大哥,民不与官斗,就算怎们五湖盟在江湖地位崇高,但在官门看来还是江湖草莽。李瑶口口声声说我要害她,官府是信我还是信她呀?只怪我们朝堂无人,我又得罪了李家……大哥,别为我费心了,你护好太湖派就是全了咱们兄弟的义气了。”

赵敬以退为进,越是这么说高崇越是铁了心要护他。

“你说的不错,咱们在朝堂无人,这对我们很不利。让我想想……对了,秦大哥人脉甚广,听闻还能与藩王攀上关系,我先把你送到四季山庄,请他帮你讨回公道。”

赵敬心头一喜,但还是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。“可是大哥,秦大哥早就跟我们不联系了,他肯吗?”

高崇道:“放心,秦大哥义薄云天,他是因为容大哥的事才跟我们置气。毒是我剑上的,他恼的是我,你们只是被连累,我舍下脸去求他,想来他会救你的。”

提到容炫,赵敬心头突了一下,难得心虚。但为了活命,也为了卷土重来,还是接受了高崇的建议。

“恐怕我一个人份量不够,我这就给老三老四老五写信,让他们一起求秦大哥。”

赵敬连连答应。

若高崇脑子清醒一些,就该想到这与赵敬不愿让人知道的说辞南辕北辙,可惜他义气上头,没有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