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能否在周遭调兵?”

周子舒摇摇头,道:“如今山东、河南能调用的也只是些后备队伍,战斗力跟草原大军不能相提并论。而南疆边守、两广之地的军队又是远水解不了近渴,晋州不知能不能坚持那么久。”

秦怀章咬咬牙道:“死也要坚持。若我们拦不住这虎狼之师,那可真就是国破家亡了!”

周子舒和温客行面色凝重,对视一眼,道:“师父,您只管吩咐。”

秦怀章揉揉眉心,突然道:“对了,西北有个叫贺允行的带了支队伍到了晋州……”

“允行回来了?”周子舒惊喜道。

“你认识?”

周子舒道:“是的师父,允行出身武将世家,是我和北渊的至交好友。他回来,我们多少又增加了底气。”

秦怀章道:“他带回来三万多人,虽然是杯水车薪,但也聊胜于无。只是,晋州也不太平啊……”

周子舒道:“可是混入了奸细?”

秦怀章面色沉重。“晋王还算有点良心,只杀忠良不勾结外敌。可就算这样,晋州也混入了瓦格剌道奸细。段鹏举那头蠢猪只想着争权夺利,竟把这一块忽略了!”

周子舒道:“师父莫急,总会有办法的。天窗现在如何?”

秦怀章一脸晦气道:“段鹏举一死我就打算裁撤天窗,刚弄出个章程,就出了这档子事,现在天窗归晋王的心腹卢愈管,往后再说吧。行了,你们一路奔波也累了,先休息一天,明日我们再商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