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掌门,琉璃甲能有你的命重要?你都这样了还不肯说?”握住钩子,段鹏举狠狠一提,痛得莫怀阳脸都变了形。
琵琶骨被洞穿,莫怀阳已是半昏迷,但段鹏举还是不放过他,连让他歇歇都不肯,无休止地逼问琉璃甲的下落。
“段大人,你饶了我吧,我真没有琉璃甲。”莫怀阳哀求道。
“果然硬骨头,没事,比你还硬的我也见过,我倒要看看是你硬,还是我的手段硬!来人,继续上刑!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一连串的惨叫后,莫怀阳昏迷过去,段鹏举不尽兴道:“这才拔了五根指甲就撑不住了,什么狗屁掌门,还不如酸秀才有种,给我泼醒,接着上刑!手指甲拔完就拔脚指甲,再不说,就把他的骨头寸寸打断!烙铁也准备好!”
“是!”天窗侍卫领命而去。又是一番歇斯底里的哀嚎,段鹏举则是一边听响一边惬意地品尝葡萄,美滋滋的。
“段大人,晋王又不是江湖中人,没必要练成什么盖世神功,没必要开武库啊……”莫怀阳奄奄一息,含混不清道。
段鹏举歪嘴一笑,“王爷才不在乎什么乱七八糟的秘籍,他要的是其他的东西。”
“但周子舒说了,那里面只有腐烂的粮食,对晋王也是无用……”
“周子舒说的话也就你们这群没脑子的蠢猪相信!他欺君犯上也不是头一回了,待我帮王爷打开武库,定要处死这个叛徒!莫怀阳,我劝你还是实相点,要是坏了我的事让周子舒先开了武库,我就让你后悔活在这世上!”段鹏举恶狠狠道。“交出琉璃甲,我替你向王爷美言几句,就算不能继续做清风派的掌门,也能做朝廷命官,岂不美哉?想清楚,是像一条癞皮狗一样的死去,还是风风光光的活着,莫掌门,都在你一念之间……”
待消息传到曹蔚宁耳中时已是晚间,不敢相信师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,曹蔚宁强忍眼泪跑到清风派所在的小院里,阿湘不放心,也跟着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