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上前一步,蓝雨的创始人眯眼沉声:“兔崽子你说谁呢?”
卢瀚文把乔一帆拉着他的胳膊甩开,他挺起胸膛:“谁怂了我说谁!”
又在对面的老兵更加狂暴的杀气下往后缩了缩,他声音有点抖:“有种,有种的和我师父理论去啊!拿我个十二岁的孩子撒气算什么本事!”
魏琛冷笑起来:“前面带路。”
说着推开又上来拉他的乔一帆,也不理会那少年想说什么,他跟在卢瀚文后面大踏步走出了客栈。
就跟着那小鬼一直走到城西甜水巷子,他看着卢瀚文走到一扇黑漆小门前面拍了半天门,最后从脖子上摘下钥匙开了锁。
他站在门外冷笑:“你那误人子弟的师父呢?”
那小鬼刚把屋里屋外都找了个遍儿,听见这话就把脖子一梗,他嘴巴依然很硬:“我师父只是恰巧出去了而已,你有胆就在这里等我把我师父找回来,到时候和你好好理论!你可别怕了跑了!”
左右看了看,从院里兵器架上取了条齐眉棍在手里试了试,魏琛把棍头往地上一墩。
“我就在这里等他。”
校场上没人,书房里没人,喻文州那独栋的二层小楼里还是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