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影手掌就像是他的延伸,他听到,也能感到那小生物开始焦急地嗷呜嗷呜乱叫,把那阴影手爪当磨爪子的板子,刷拉刷拉地挠。

她甚至憋出了一声破音的、尖锐的“汪!”

她生气了,开始从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冲阴影手爪呲牙。

“汪!汪!嗷呜——”

那小怪物在黑球球里叫了好久都没人搭理,又生气又沮丧地甩甩脑袋,被毛毛扫到湿漉漉的黑鼻子周边,啊嚏一声打了个喷嚏。

那喷嚏直接带来一阵极寒,把他的半边阴影手爪冻成了薄薄的冰层。

阴影呲溜一声缩回去了,那被放出来的小白狗和冰层都掉了他腿上。

那小白狗也很茫然,用鼻子尖去拱一拱那冰层,又用爪子去刨一刨。

冰层化在他的腿上,冰冰凉凉地变成了水。

就看见那小白狗还有点心虚地,一屁股墩坐在他的腿上,朝他“嗷呜”一声。

她还愿意朝他嗷呜一声呢,也不知道那困住她的球球是他做出来的。

卡尔想。

卡尔轻声说:“嘿,你可以把我手上的东西给弄掉吗?”

他动一动手掌,那黑色的、像是镣铐一样把他拷在这王座上的阴影活物一样蠕动一下,在他手腕上勒出一道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