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修点头，这个答案并不难猜，无非就是讨厌之类的。

“他们让我让我寻找身边跟你有关的事物，什么都行。我疑惑地拒绝了，但是在他们再三的全力拜托之下，我还是试着去找，结果发现……”

发现了什么？

叶修刚想听下去，张新杰却没有继续说下去：“发现了什么并不重要，其实我那个时候对你的印象只是停留在‘厌恶’的阶段，对于厌恶的原因并不明确，所以我还算轻松地就恢复了过来。神奇的是，前天晚上，估计就是你到达q市的时间，好像突然就多出了关于对前辈你‘恶劣’品行的记忆，但是这时已经对我不起作用了。我把这件事和他们说了，再结合了之前已知的情报，我们做出了一个推测，现在由我来验证一下——”

张新杰推推眼镜，看向叶修的眼睛：“现在在前辈脑子里的东西，恐怕不是所谓的上帝视角吧？”

“系统，是不是啊？”

既然没听到违规提示，叶修毫不掩饰地幸灾乐祸了。

“……的确不是上帝视角。”

“厉害啊新杰大大，”叶修说，“它们说确实不是。”

“它们？”张新杰注意到了叶修的称呼是复数。

“嗯，因为它们一直自称的是‘我们’，我想那玩意恐怕不是一个个体吧。”叶修单手托着下巴。

“那就是跟前辈的所在地有关了，下一个问题，你们对前辈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
“矮油讨厌为什么像是要吃人一样啦，我们有权保持沉默的诶，不对不对不对，我们应该可以有恃无恐的保持沉默，您可是还在我们手上，急死他！”系统的声音又突然欢快了起来，“愚蠢的人类啊，这不是你们该知道的！再追查起来会发生可怕的事情哦~”

“我好像从你们那开玩笑的语气里知道了什么啊，比如我在谁手上之类的？”叶修在脑内对系统说。

“嘻嘻，难道不是吗？您早就猜到了，只是没说而已，您别装了都和您相处了这——么——久——了，”系统居然还故意拖长了尾音，“您和您的朋友都很聪明啊。不妨继续再猜猜？当然猜对没奖。头一次被发现存在，心情还有点小激动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