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?”端木蓉问道。
“我笑你身为医者没有医心,身为墨家之人却不尊墨家的宗旨。”萧瑟打了个哈欠,之前一直赶路,他都没睡过一个好觉,现在有些困了,“墨家主张兼爱,倡导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对待,你这三不救,明显是有区别心,秦国的人不是人?逞凶斗恶的人不是人?墨家之人若都如你这般,足以证明你们墨家根本做不到兼爱之理,一切为兼爱非攻止戈之举,不过是口上说说罢了。”
“医者仁心,小医救人,大医济世,医心不存,如何为医。”弄玉接着说道,“而且,蓉姑娘刚才怕是没有听清,我们只是求药材,制药不需姑娘动手。”
端木蓉愣在了原地,班老头也就是刚才的老人,走上前对萧瑟和弄玉说道,“你们想要留下,便留下吧,月儿,将那牌匾摘下。”
高月看了看端木蓉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好。”
班老头转身看走到项梁面前,“你们也该离开了。”
“告辞。”
少羽一行人告别了天明,登上了来时的船只离去了。
端木蓉回到了自己的屋中不出,班老头安排他们住下后也离开了,独留一个高月照料他们的起居。
接下来的数日,端木蓉都未与他们碰面,连用餐都是错开的,盖聂的伤势随着不用长途奔波和良药的作用下痊愈了,天明也和高月成为了好朋友。至于萧瑟和弄玉,他们俩一个悠闲度日,好似回到了尚未离开雪落山庄时的模样,不时赏花便是望月,另一个每日都出门采药,制作着药物以备不时之需。
这一日,弄玉采药归来时遇到了秦国的鹰爪,她将人解决回到镜湖医庄时,恰巧碰到了一样采药归来的端木蓉,“这里不能待了,秦国的鹰爪已经伸到了这里。”
“我在这附近发现了谍翅鸟,收拾一下我们赶快走。”盖聂带着天明走了出来,“方才天明回来的时候,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白凤凰的鸟羽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