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笨,经过房卿九的提点以后,便回想起林知媱因为失去清白一事受尽所有人唾骂,甚至都无人去上门提亲的事情。
想通房卿九不会这么做的理由以后,衫宝立即站起身,乖乖的垂下头颅:“阿九,我错了,兰茜姐姐说得对,此事这么做,不妥。”
所以阿九是想告诉她,反击可以,但绝对不能够以女子的清白作为代价。
同为女子,房府中人能够心肠狠辣到如此地步,但是房卿九不会。
她恨,她怨,有的是别的方式作为反击的办法。
她不是心慈手软,只是不屑于这么做。
房卿九眼中划过满意。
算衫宝聪明,可教。
衫宝道完歉,抬起头,露出一张圆润可爱的小脸,眼睛亮晶晶的:“阿九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既然发现了危机,那就避开。
她不用买通吴東,想办法控制好吴東即可。
控制人这种事情么……有的是办法!
翌日,临近正午,房卿九与房如甯从孔文玄处练完琴回来,房如甯就回了院子,继续练琴。
房卿九对房如甯的勤奋程度表示汗颜,她依旧让衫宝代替她练琴,水平保持在同一条线上。
用完糕点,她身子慵懒的往美人榻上一躺,睡了一觉,再醒来时,便传来吴東跟兰茜的说话声。
那衫宝也不知是用了什么办法,把吴東治的服服帖帖的,再也不敢长着眼珠子看些不该看的,安分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