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层才华和美貌的外壳再怎么光鲜亮丽,都有消失无用的时候。
她想要荣华富贵,无忧一生的活下去,依靠的,必须是足够的心计和让他人仰望的权势。
只有她登上高位,才能一洗今日在容渊这里得到的耻辱!
“啧啧……”房卿九躲在暗处看了一出好戏,想到房如韵的下场,表示同情,也很庆幸自己没有被容渊如此对待:“镜之,难道没有人告诉你,对待女子要怜香惜玉吗?你怎可绝情到如斯地步?”
她走出来,捡起容渊丢在地上的手帕,放在鼻尖闻了闻,还能闻到他身上的冷梅雅香:“不臭啊,你干嘛扔了?”
“……”
容渊还在生气,懒得理会她的调戏。
他目光凉凉的,一手贴于身后,举止端方的走开。
房卿九展开手帕,用指尖转着圈,注视着容渊走开的背影,朱唇勾起明媚的笑意,抬步跟了上去,嬉笑道:“镜之,你别那么小气嘛……”
容渊进入禅房后,广袖一甩,门砰的一声合上!
“……”
房卿九机智的跳开。
幸亏她方法应够快,不然肯定会被门夹到鼻子。
疏风见她消失了大半天,总算是想起来公子还在生气了,当即松了一口气,然后指了指紧闭的门,对着房卿九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。
公子生起气来,可不是那么好哄的,希望房小姐能够厚着脸皮再接再厉,争取消除公子的怒意。
房卿九将手中的手帕展开,纤细的食指定在中心处,让帕子在手指的转动下跟着转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