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甄府门前,甄家大门洞开,似知道我等要来。

甄富抖擞着精神,大马金刀坐在门首台阶上,跟前脚蹬放着茶水点心并两碟茶果,好不自在。

我颇有感慨,所谓冤孽不过如是,这辈子我从未与他有过瓜葛,却能让这人对我如此惦念不忘,非要我不可,我若不做点甚么,岂不对不起自个儿?

甄富吃着茶,见我来了笑道:“迎儿姑娘可算来了,今夜良辰美景,真是洞房花烛夜之时,你快与我进去,我必不让你失望。”作势起身就要来拉我。

我身子不动,侧边伸出一只手,直把甄富的狗爪子拍掉,李丰上前一步,我见他看甄富的目光,委实怜悯非常。

李丰冷笑道:“你算个腌臜玩意儿?姑娘可是你敢肖想的!”说罢,反手把甄富的手腕子一掰,甄富立时一阵痛哭哀嚎。

我听得‘咔擦’一声,便是骨头断裂的声音,接着李丰一脚直踹到甄富的小腹,把人踹得倒飞出去,下手好不利落狠辣!

我很满意。

其余小厮打手见状,不由愣住,须臾间反应过来,叫嚷着朝李丰一涌而去。

李丰收拾人的手段着实够狠,本来我担心他应付不过来,要搭把手,我虽没厉害拳脚功夫,力气却是有的,这一年没白吃姚家陆府米饭,收拾几个小子还有能耐。

李丰忙道:“姑娘自闪开,这些个人我来。”

我笑了,闪身退后,一步一步朝甄富走去。此时他已被李丰那一脚踹懵了,捂着肚子在地上起不来,见我过去,便如见了鬼一般,挣扎着要走,被我快步拦住,摸出麻绳困了。

等李丰把那一干人等干趴在地,甄富已被我吊在甄府门口那颗歪脖树上,浑身扒个精光,便是靴子也不给他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