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立刻厌恶的皱起眉毛:“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带它们散步。”

难得的,这一次格兰芬多都在赞同他的话。

海格:“因为它们现在还是宝宝,他们需要呼吸新鲜的空气来保证它们健康的成长。”

德拉科讥讽的说:“我不明白这种东西为什么要长大,长大了帮你看家护院?”

高尔和克拉布在他的身后讥笑起来,格兰芬多第一次和斯莱特林达成了共识。

嘴笨的大个子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旁边的三小只,挺起胸膛:“马尔福,我是教授!如果你不听话!我就要扣你的分!”

德拉科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牵了一只炸尾螺。

暴躁的炸尾螺似乎是感觉到头顶上那个少年热烈的视线,安安分分蹲在地上,对比其他拉着学生跑的,它算是非常乖巧了。

阿尔忒弥娅那一只是所有炸尾螺里最大的那一只了,它要比它的同伴们大了半英尺左右,同样它也是脾气最差劲的那一只,它不停的想去攻击德拉科脚下的那一只,为此阿尔忒弥娅不得不把它拉的更远一些。

德拉科的脸更臭了,脚下的炸尾螺更安静了。

路过的学生默默记下这只格外乖巧的炸尾螺,希望下一次可以率先抢到这一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