柚木仰头,与他目光相对,语气很坚定:“迹部,我吃完晚饭就走。”
迹部沉吟片刻,无声地叹气:“本大爷送你。”
夜幕星河,车水马龙,往来的汽车飞驰。
迹部摩挲着唇,一言不发。
没缠绷带的那只手,白皙剔透,骨节修长,指甲修剪得整齐,是淡淡莹润的白色。
车窗上映着他紧绷的侧脸,眼底没有一分雅静,像是冬夜里乌云压顶的暮色。
柚木的破小区快到了,迹部往后靠了靠,卫衣的衣领稍稍下滑,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。
“迹部,你的手小心一点,注意别沾水了。”
嗓音温柔,语速徐徐。
“好。”
柚木拉开车门,轻声说道:“那我走了?”
迹部微微点头,眼底柔光徐徐浮动:“嗯。”
昏昏沉沉模糊了轮廓。
……
周二开学,所有人都有气无力的样子。
晨练的时候,最会偷懒睡觉的慈郎一改常态,兴致勃勃的站在网球场门口。
向日打个哈欠,垂丧着脸进来,看到门神一样的慈郎,立刻清醒过来:“慈郎??你怎么了?你居然没有睡觉?”
慈郎瞥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仍是兢兢业业的站在那里。
向日揉了揉眼睛,问着一向都是最早来晨练的宍户:“亮,他怎么了?是不是嗑……”
声音压低了些,语气却很正儿八经:“嗑药了吗?”
宍户擦了擦脖子上的汗,不着痕迹的瞄向门口的慈郎:“不清楚,不过他今天是第二个到的。”
向日不自觉的瞪大眼睛:“就是嗑了吧!”
“嗑什么?”
忍足刚进网球场就被‘大眼萌娃’吓了一跳,有些不可思议:“慈郎你怎么了?是不是生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