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用不着你操心……”
“可是这世上只有我会为你操心这个了。”
芥川无言以对。他找不到证据反驳这句话。思考了一会儿后,他面露苦涩地微笑,目光悲切,因近些天消瘦而稍显出轮廓的颧骨线横在鼻翼两段,进行着一种苍白无力的对称。果戈里用右手拂开了他发间的碎花。
“我不知道如何留在这里。”
“你想留在这里吗?”果戈里问。
“想。”目前来说。芥川在心中默默补充道。
“好吧,那么,依我来说,最好的办法就是,你把你们组织最底层的职工们都集结起来,用无产者联合的力量把你们首领推翻了,把这个党变成为人民服务的党,而不是一人执政的资本主义结构的团体。”
“那实在是太理想主义了。”
“共|产|党不就应该是理想主义者吗?建设起社|会|主|义的,不正是那些理想主义者吗?”
“随便你怎么说吧,反正抬杠和欺骗是你最擅长的伎俩。”
“为什么不去实践呢?你的心太脆弱了,应该多锻炼锻炼,就像我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