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之后,但凡有妙龄少女试图接近苏梦枕,都会被飞流不发一言地挡住——当然他并不会去跟不会武功的女孩子打架,只是温柔地把她们送走。
此为后话。
眼下却有些难办。
红袖神尼也没料到她的大弟子如此呵宠这个义弟,竟听不得别人说他一句不是。
此时的温柔感觉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,直嚷着要回家找爹爹。红袖神尼哄了半晌方才止住。
趁这当口,苏梦枕起身辞了红袖神尼,拉着飞流同他往后山而去。
后山未植枫树,只有一大片的松柏,郁郁葱葱,风摇松动。
这里便是红袖门弟子们的墓地。
苏梦枕便站在最新的坟冢前。
他未带其余祭奠之物,仅挖了一小坛桂花酒,拾级临风,浑与天地作邻里。
他摩挲着新立的碑墓,似有千言万语,最终未吐半句。
言语无用,对已逝之人更无须用苍言白语,那些漂亮话都是说给活人听的。
他来过,只是要让自己记住每一个曾经炽烈的生命。
并用力活下去。